祤羊

喜歡愛創作,喜歡寫故事,也很愛睡覺的一隻羊 -u- (Zzzz

【YOI】維勇 / Selectors of Destiny 08

※ 觀看前請注意以下幾點:

* 本文為Yuri on ice 動畫之同人文

* ABO設定注意 / 私設,OOC注意

* 如要轉載請先告知

 

 

* 維克托 (A) x 勇利 (O)  

* 奧塔別克 (A) x 尤里 (B)

 

*故事一開始會以維勇為主,奧尤這對之後才會慢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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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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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自己最應該信任的教練,但他就是總覺得維克托隱瞞了自己甚麼。

 

 

 

「那個……不好意思,晚上的話要跟維克托挑長曲,所以可能沒辦法……」

勇利並沒有說謊,他的確是今天說好要跟維克托挑選長曲,畢竟短曲都已經決定好了他希望也能盡快選好長曲。

「是這樣啊……那能讓我跟著您一同過去冰場時邊說嗎?這也不是甚麼不能讓別人聽到的事情,也不會說很久拖到您的時間的。」

勇利總感覺對方的態度有些強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恩……那走吧。」

不過從對方的語氣以及話語中並沒有感受到惡意,勇利姑且是答應了。

「謝謝您,那我們邊走邊說吧。」

 

 

 

 

「勝生先生您跟維克托先生是甚麼關係呢?」

「诶?就……教練跟學生之間的關係。」

勇利驚訝了下,他以為維克托當他教練這事應該全世界都知道了。

「只有這樣?」

「嗯,只有這樣。」

當然只有這樣,也只能這樣。勇利心中如此的想著。

勇利不懂對方這句話中為何帶有懷疑的態度,彷彿是在試探他一樣。

「呵呵,勝生先生意外的不坦率呢。」

「诶?」

對方聽見了自己的回應後笑了聲說著,勇利不解的皺起眉。

「因為您的表情完全不是這麼說的呢。」

 

 

 

「勇利……勇利?」

「诶?啊!對不起維克托!」

「真是的……發生甚麼事了嗎?今天的勇利一直在發呆呢。」

「抱歉抱歉沒事的,我們繼續聽吧。」

 

 

那時他們走在路上,勇利聽到褐髮女性的回答後眉頭又皺的更深,完全不理解對方的意思。

表情?甚麼意思?

「也許……您可以去問問維克托先生,相信他會給您答覆的。」

當下女性只這麼告訴他後就說是有事情先離開了,完全不給他再問下去的機會。

 

 

「勇利你確定要這首了嗎?雖然說嘗試新風格我覺得這是不錯的想法,但是這種曲子的編排會比較特別,勇利確定可以自己編舞嗎?」

長曲跟短曲不同,跟短曲訴求追求愛情甜蜜的感覺不同,長曲是首彷彿是為了愛情而去挑戰排除萬難的感覺,是一首較為低沉雄渾的純音樂。

勇利大力的點了下頭,維克托看到勇利的反應後輕拍了下勇利的頭。

「OK!只要是勇利決定的事我都會支持的,不過需要幫忙的話還是能跟我說一聲喔。」

「嗯,我會努力的。」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啊對了勇利,我明天會有事情不在家,後天要出席記者會所以也不會出現在滑冰場,我等等會把你的長曲也拿給雅科夫聽,明天你也可以跟他詢問建議。」

「嗯,好我知道了。」

 

 

 

 

如同維克托所說的,這是他第一次安排曲子中的編舞,雖說是自己挑的曲子但難度對自己來說還是高了些。

「要去問奧塔別克嗎……畢竟這種曲風跟他上次跳的曲子感覺很像……」

邊喃喃自語著,看著已經超過十二的時針,勇利放下了寫字中的鉛筆。

走出房門到奧塔別克的門前,敲了門幾聲後房間沒有人回應。

「奇怪?這時間不在房間……去尤里房間了嗎?」

只可惜勇利去敲了尤里的房門也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 嗯?尤里也不在?去哪了啊…… ”

「是的。」

勇利還在思考這兩人去了哪,卻聽到了不知從哪傳來的維克托的聲音,勇利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勇利停下了腳步,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雕花精緻的大門。

是維克托母親的房門。

也許是被好奇心所驅使,勇利沒有離開而是選擇站在原地。

「那後天的公開婚訊的記者會就交給你了,當時會有很多貴賓和記者,記著不許馬虎。」

「好的母親。」

聽到這邊時勇利的心緩緩地震了一下。

“ 婚訊?”

勇利的腦中突然浮現了維克托在檯上牽著剛剛的褐髮女性笑著的樣子。

不知為何勇利的內心有著些許掙扎。

“ 不行…不行…”

趕緊快步離開現場,意識到窗戶的玻璃,勇利緩緩地轉了頭。

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勇利苦笑看著玻璃所照映的自己。

 

勇利知道為甚麼剛剛的褐髮女性為甚麼那麼說了。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願意放手讓維克托離開自己的表情。

依戀、愛慕以及不捨這三種感覺被完整地寫在自己的表情上。

 

且表露無遺。

 

 

 

 

「喂卡茲丼你是怎樣,豬難道想變成熊貓了嗎?!」

「抱歉,昨天在想事情所以沒睡好……」

腦中充滿地昨天維克托與維克托母親的對話,讓勇利整整失眠了一整個晚上。

不深不淺的黑眼圈出現在勇利的眼眶周圍,眼睛也不知為何有些發紅,連暫代教練的雅科夫都被自己的樣子嚇到了。

「勝生君你身為選手還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嗎!你這樣子我也無法──」

「不,請安排訓練給我!」

話被打斷,雅科夫和尤里都一臉傻住的看著勇利。

「我沒事的,所以請不要在意我的黑眼圈就像平常一樣安排訓練給我吧,我真的沒事……」

兩人看著語氣如此堅定的勇利一瞬間開不了口。

「我不知道你在想些甚麼,但好歹我是教練,看到自己的學生變成這樣,哪怕你是維克托我都會強制讓你去休息的。

雅科夫也一樣語氣中帶有嚴肅地對著勇利說著,勇利聽到維克托的名字後也頓了一下。

「下午再過來練,你先回房休息去。」

「好的,很抱歉……」

 

 

 

 

自己已經很久沒被這樣大聲地訓斥過了,勇利回到房間後便撲上了床讓整個人埋在棉被中。

明明不應該這樣的,不應該這樣的。

勇利像是對自己極度不滿意一樣的對著棉被大吼,不知道吼了多久才停下了來喘了口氣。

輕呼出一口氣,勇利揮著手想要抓手機定時鬧鐘好讓自己不要睡過頭錯過下午的練習。

結果不知道為甚麼才一碰到手機,耳熟的旋律傳到了自己的耳裡。

聽到這旋律勇利整個人好似醒了過來,連忙抓了手機看了螢幕畫面。

出現在螢幕上的是去年比賽勇利的長曲正被播放的畫面。

看到畫面勇利才想起來,昨天為了讓自己好入睡所以找了一些輕柔的音樂邊聽著,但因為腦中迴盪著那自己無法安穩入睡的畫面所以其實沒有多大的效果。

“ 沒想到放進這首歌了嗎……”

聽著曲子,勇利開始回憶起了過去。

過去的回憶隨著歌曲開始浮現在自己的腦中,勇利那躁動不已的心也跟著沉靜了下來。

歌曲結束之時,勇利輕笑了一聲。

隨即播放的是勇利與維克托之前所選的短曲,勇利閉上雙眼聽著歌曲一邊想著動作一邊去感受故事所提到的心境。

 

聽到一半時勇利按下了停止鍵。

 “ 奇怪……之前聽到的時候不是這種感覺啊……”

突然覺得哪邊怪怪的,勇利不斷的重複聽著他覺得有些詭異的地方。

 

 

 

 

「所以呢?找我想要做甚麼?」

重複聽著歌曲但一直總有些違和感的勇利當下衝下了樓找到了正在練習跳躍的尤里。

理所當然的勇利當下又再被雅科夫念了一頓。

「能幫我再聽一次短曲嗎?我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吃完晚餐後勇利去了尤里的房間,路上還遇到了也要去找尤里的奧塔別克,就順便三人都在尤里的房間集合了。

「這首不是你跟維克托一起選的嗎?維克托沒有解釋給你聽?」

奧塔別克問著,勇利搖了搖頭。

「維克托有解釋給我聽,但是我總覺得……應該說旋律不對嗎?還是……不知道,就是覺得有些違和感。」

尤里看著對方沉思的表情後深吸了一口氣後大嘆了一口氣。

「播出來吧,反正我們兩個都會俄語,我的話就再幫你聽一次吧,不然總感覺有點火大。」

「火大?」

「快點播就是了!」

勇利嗯了一聲後按下了播放鍵,曲子隨之被播放了出來,勇利在一旁邊聽著。

 

勇利又聽到了違和的那一段。

 

 

 

音樂播放結束,尤里和奧塔別克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在一片沉默中,尤里先開口說了話。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诶?」

「你為甚麼不去問維克托跑來問我?」

「我……」

勇利低下了頭,面對尤里的問題他有點難以開口。

 

即便是自己最應該信任的教練,但他就是總覺得維克托隱瞞了自己甚麼。

 

「勇利,上次維克托是怎麼跟你說這首歌的意思的?」

奧塔別克沒有等勇利回答就先開口問了問題。

勇利想了一下,把之前維克托跟他說的意思說了一遍,說完後奧塔別克像是懂了甚麼一樣地看著尤里。

 

只見尤里嘆了口氣。

 

「卡茲丼,我會『好好的』跟你說一次這首歌的歌詞意思,但我先聲明,我不知道維克托為甚麼要跟你這麼說,所以這件事你還是要再去找維克托問一次。」

「嗯,我知道了。」

深吸了一口氣,尤里開始不疾不徐地說了起來。

「如同我之前跟你說的一樣,維克托跟你說的故事前半段是對的。」

勇利點了個頭,尤里接著繼續說。

「但是這故事有個轉捩點。」

勇利睜大了雙眼,彷彿他要的答案即將呼之欲出。

 

 

「這故事中的所活下的人,是那位王子而不是妖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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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這邊是祤羊!

維克托告訴勇利故事的部分大家可以去上一章看><

 

 三次元的事情好多又好忙...(嘆

 


 

最後希望大家喜歡我寫的文章~

如果寫得不好雷到你我在此說聲抱歉!

歡迎給建議!!!!!!  還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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