祤羊

喜歡愛創作,喜歡寫故事,也很愛睡覺的一隻羊 -u- (Zzzz

【YOI】維勇 / Selectors of Destiny 04

※ 觀看前請注意以下幾點:

* 本文為Yuri on ice 動畫之同人文

* ABO設定注意 / OOC注意

* 如要轉載請先告知

 

 

* 維克托 (A) x 勇利 (O)  

* 奧塔別克 (A) x 尤里 (B)

 

*故事一開始會以維勇為主,奧尤這對之後才會慢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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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

 

<4>

 

 

── 這是一段多麼虛偽的愛情啊,勇利心想。

 

 

維克托此時此刻狂奔著。

今天跟勇利見到面的當下維克托就聞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花香,加上對方的臉色異常的蒼白,維克托一開始以為是因為感冒的關係導致信息素控制不佳,畢竟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看到勇利還想繼續練習而死撐著的時候,維克托是又生氣又心疼。

「诶? 我還可以的,不用──」

「這是教練的指示,勇利知道怎麼做吧。」

維克托不喜歡勇利勉強自己,比起練習他希望對方可以更在乎自己,畢竟對於選手來說身體的狀況可是最重要的。

 

 

只是維克托萬萬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在的狀況。

 

 

“ 勇利,勇利你在哪。”

維克托無視其他人的眼光,只是依循著味道而狂奔著。

他站在那道門的前面,他知道,知道勇利就在這扇門的後面。

「勇利。」

「勇利,開門。」

說完,維克托聽到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門被慢慢地往裡面打開,維克托看到了全身冒汗,臉不正常的通紅,眼神有著些許失焦的勇利。

花香大量的撲鼻而來,味道重到連自己都差點失去理智。

“ 我的天啊,這是甚麼毒藥嗎? ”

「維......維克托......」

對方剛喊完自己的名字後就這樣往自己身上撲了上來。

「我想要Alpha,我的......我的Alpha......」

「勇利......勇利......」

門不知道甚麼時候被風吹而關上。

對方好聽的嗓音不斷的叫喚著自己的名字,維克托事不宜遲立刻朝那小口吻了上去。

勇利靠近了自己的耳邊,邊呼著氣邊說了話。

「觸碰我吧,維克托,我屬於你。」

 

 

維克托聽到自己理智線斷掉的聲音。

 

 

 

同一時間的尤里,正拖著奧塔別克往房間的方向走。

剛剛聽起勇利的聲音,尤里回想起昨晚勇利跟自己的約定。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嗯,以防萬一。」

其實勇利在昨天洗好澡之後去了尤里房間一趟,在確定了維克托身上的味道之後,他下了一個決定。

「如果真的我的發情期來了,抑制劑......請你一定要阻止我們兩個結成番。」

「為甚麼? 你既然都知道你們兩個是──」

「維克托值得比我還要好的人,他的未來不應該被命運所束縛,至少......絕對不是跟我......」

看到對方握緊的拳頭,尤里嘆了口氣。

「就算你這麼說,據我所知尚未標記Omega在第一次發情的時候大多都會失去理智。」

「我知道......所以請你一定要阻止我,抑制劑我有帶來,就放在我的房間。」

尤里看著對方堅定的表情,不知道該說甚麼。

兩人的命運是彼此聯繫著,甚至彼此的心意相通,但勇利為了對方的未來,想要逃離甚至破壞這個人人稱羨的命運。

「我知道了,但是我也只會幫你注射抑制劑,其他的你就要自己想辦法了。」

「嗯,謝謝你。」

尤里知道勇利已經下了決心,他也不會去刻意再去勸說,畢竟對尤里來說,勇利也是一位自己很重要的友人。

 

只是兩人都沒有想到,竟然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們所擔憂的事情就發生了。

 

“ 可惡,卡茲丼難道是先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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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維克托對不起......」

見勇利哭泣的樣子,維克托停下了咬開頸圈的動作。

「我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想這樣的。」

看到對方的眼淚,維克托恢復了些許的理智。

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 這真的是為了對方好嗎?

勇利的心裡又是怎麼想的呢?

讓自己最重要的人就這樣哭泣著,這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

維克托伸出了手捧著對方的臉頰,用拇指拭去對方眼角的淚珠。

「勇利……勇利……」

維克托沒有再繼續動作,就只是輕碰了對方的額頭,輕聲的呼喚著身下人的名字。

 

 

「喂! 卡──」

尤里拿著剛剛找到的抑制劑,迅速地跑回勇利所在的房間。

看到現場的這一幕,尤里愣住了。

「我沒事……」勇利給了尤里一個虛弱蒼白的笑容。

尤里看著對方脖子上的保護頸環還在,嘖了一聲走進了房間。

維克托看見尤里手上的東西並不意外,沒有再多做其他事情,維克托穿好衣物後離開了房間。

尤里拿著抑制劑,往勇利的大腿刺去。

「尤里歐......謝謝你......」

勇利說完話後就昏了過去,馬蒂蓮的氣味也逐漸消散。

「我好像懂......你想要保護對方的心情了。」

在四下無人的情況下,尤里自顧自地小聲說著。

 

 

這是一段多麼虛偽的愛情啊,勇利心想。

勇利的內心不斷的掙扎著,同時也哭泣著。

維克托是一位閃閃發亮的人,等待著維克托的應該是美好的未來。

可是命運卻是如此的殘酷,他們因本能而互相吸引,自己無法離開對方。

但是勇利是知道的,能站在維克托身旁的,絕不能是自己。

夢境就是夢境,從夢裡醒來吧,勝生勇利。

 

慢慢的睜開雙眼,勇利看到了早晨的陽光。

“ 天啊,我到底睡了多久。”

感受到自己還痠痛的腰部,勇利也只能承認那一天發生的事情都不是夢境。

自己的全身上下都酸痛著,好不容易能動一根手指,卻碰到了柔軟的東西。

緩緩轉了個頭,看到趴在自己床邊的尤里。

「啊……」

想發出聲音,卻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根本就乾燥到不行。

聽到些許的聲音,趴在床邊的尤里醒了過來。

尤裡揉了揉雙眼,還瞇了眼睛看了看自己後馬上爬起了身。

「喂! 卡茲丼你終於醒來了啊! 你知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尤里拿了放在一旁的水杯,裡面放了一隻吸管後遞過去勇利的嘴邊,乾燥的嘴慢慢的張開了一個縫隙含住吸管。

「沒想到尤里歐這麼溫柔。」

「你喝到水之後得第一句就是這個嗎!」

勇利笑了笑,尤里看到那還是十分虛弱的笑容安靜了下來。

「卡茲丼,你昏過去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你先冷靜的聽我說。」

勇利點了個頭,尤里深了呼吸後開始說著。

 

最後尤里找了幾位Beta執事才把昏迷過去的勇利搬回臥室。

而在這過程中發狂的Alpha則是全部被帶到其他間空房直到味道全部散去,也影響到不少位正在練習滑冰的新人。

「我……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大家。」

「這不是你的錯,我也有責任沒有把抑制劑帶在身上,沒有想到Omega的發情期來的這麼突然。」

勇利搖了搖頭,是他早該知道那天身體的狀況不對,要是有反應過來就不會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情。

「維……維克托呢? 他……還好嗎?」

「不知道,昨天Alpha被完全隔離,維克托的房間也在另一邊,我們沒碰到面……只是……」

「只是?」

「聽到路過的執事說昨天老頭子的房間有傳來吼叫聲跟哭聲。」

「……」

見勇利沉默的樣子,尤里思考了一下後還是決定說了出來。

「然後,如果你看見一位銀色長髮的女人,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銀色長髮的女人?」

「那女人是尼基福羅夫家族的夫人,維克托的母親。」

說到這尤里不禁握緊了拳頭,看到對方的反應勇利也愣住了。

 

 

「據說,她這次回國就是要幫維克托決定未來的伴侶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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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這邊是祤羊!

對不起大家,這個車開得很爛又很破...

這張寫了很久,對我來說開車完全就是第一次嘗試,寫了又改刪來刪去的(嘆氣

 

 

 

最後希望大家喜歡我寫的文章~

如果寫得不好雷到你我在此說聲抱歉!

歡迎給建議!!!!!!  還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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